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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网关注Dean Lung 其人其事(6)

2017-07-29 19:02栏目:通信

  即使按照惯例只有在人死后才会用他的名字来命名道路,然而不按常理出牌的卡朋蒂埃已经在丁龙生前就命名了哥伦比亚大学的丁龙讲座。他很有可能在命名道路的时候再次打破传统,所以,以丁龙的名字命名道路,并不意味着丁龙已经不在人世。

在研究了高尔威和普罗维登斯(Providence)的相关记录之后(卡朋特家族的公墓位于普罗维登斯,丁龙有可能葬在那里),当地的史学家告诉米亚,没有任何丁龙去世或安葬的信息。

  能够查到纽约州发出的死亡证明的国家档案馆东北分部主管南希·谢德告诉米亚,纽约州的所有城市都没有发出过丁龙的死亡证明。

  2006年3月16日,天气非常寒冷,保罗和米亚一起开车去了高尔威。他们在靠近卡朋蒂埃农庄的萨拉托加(Saratoga)公墓的一个入口处发现了一小块墓碑,上面刻着首字母DL。但是,当地的史学家告诉米亚其实是首字母颠倒了,应该是LD。保罗和米亚又在林子里找了一遍,并未发现其他类似的墓碑。

 保罗和米亚同历史学家菲莉斯·基勒见了面,她怀疑布朗森·泰勒的说法,她把死亡记录的缺失归因于丁龙到中国去了。

  菲莉斯·基勒把保罗和米亚带到卡朋蒂埃家族的墓地,墓地用篱笆围着,卡朋蒂埃家族成员从18世纪起都葬在这里。大部分墓碑都是方尖塔形状,打磨得很光滑,包括卡朋蒂埃的一个黑人仆从罗伯特·巴蒂斯特(RobertBaptist)的,刻着墓志铭“生于弗吉尼亚,忠实而且真诚”。即便最古老的墓碑也都切割成对称的形状。

  只有一块例外,这块墓碑立在卡朋蒂埃的墓碑右前方,没有雕饰,上面布满了尘土和苔藓,很久没人触碰。仔细一看,能够看见上面刻着“卡朋蒂埃”和“1824-1918”的字样,其他字迹都被青苔覆盖,非常模糊。这是否就是丁龙的安葬之处,因为他们在生前的密切关系,所以才和卡朋蒂埃如此靠近?但是保罗和米亚困惑的是,这块墓碑上面没有刻上死者的名字。

  米亚打通了生活在当地、现年91岁的玛丽·派克(MaryPacker)的电话,玛丽·派克的丈夫生于1895年,在1970年代去世,和卡朋蒂埃生活的时代有一些交叉。在电话中,玛丽·派克以非常微弱的声音告诉米亚,她和丈夫一辈子都生活在普罗维登斯,泰勒是她的邻居。她的丈夫曾经参加过卡朋蒂埃的葬礼,她后来同卡朋蒂埃的侄女保持了长时间的通信。她知道丁龙曾经向哥伦比亚大学作过捐赠。

 米亚问她丁龙是否被安葬在卡朋蒂埃家族墓地,玛丽·派克不假思索地回答:不!当他觉得自己赚了足够多的钱,就回到了中国,在那里过着王侯般的生活!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迷失在1905

 根据仅有的资料,丁龙于1905年6月27日离开纽约,次年回到中国,此后的生平线索到此彻底中断。

  如果作为拼图游戏,米亚已经拼出了其中大部分,最后剩下的几块拼板,米亚相信在中国能够找到,从而勾画丁龙完整又精彩的人生轨迹。

  丁龙很可能一回到中国就死了,但是身材魁梧、体格健壮的丁龙很有可能和卡朋蒂埃一样长寿,甚至一直活到20世纪40或50年代。

  另外,在卡朋蒂埃遗嘱的第八条中提到,卡朋蒂埃曾捐赠25000美元给广东教会大学医学院,该大学成立于1884年,后来成为岭南大学。很可能卡朋蒂埃到中国时在丁龙的陪同下参观了校园,该校会有相关的记录,其中可能提到丁龙的名字。米亚认为,查找岭南大学的档案至关重要。

  除此之外,米亚还试图从越洋客轮的航行记录和乘客名单中寻找,不管是和卡朋蒂埃,还是和马·吉姆一起到中国去。如果能够找到他去中国乘坐的船,那就能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找到丁龙到达的记录和他的中文名字。

  从1894年10月的《纽约时报》的旅客名单中,米亚找到了卡朋蒂埃跟丁龙坐船返回纽约的记录,起点是英国的南安普顿。